河內記事

四月前往河內旅行，從內排機場入境，搭乘Grab前往老城區。

高速公路車多，天色灰暗且有霧霾，四周所見皆是黃土與農田，偶爾可見興建中的高樓。

河內的舊名為昇龍(Hoàng thành Thăng Long)，經歷過法國殖民與抗美戰爭，留下東西文化交織的風貌。老城區是城市的核心，市集、行會、廟宇彙集成「三十六古街」，每條街道都有傳統工藝。此外，店舖與店舖間穿插了旅館、商店、銀行，確實是百工交雜。

計程車停在旅館前，我們打開車門，馬上感受到交通的瘋狂。轟轟隆隆，行人、自行車、人力車、機車、汽車穿梭在狹窄的巷弄，喇叭不絕於耳。我們小心來到對街，走進旅館Check in。

放好行李，走出大廳，在舊城區散步，經過帶有班駁外牆的建築。它們有法式風格，如拱窗、鐵欄、百葉、越式、中式屋脊，房屋多為長型結構，前店後居，屋頂混合中式翹角與法式瓦片。

「找地方坐著休息吧。」我們走進還劍湖畔的咖啡廳。這家有名的老店隱身於市街中，從小小的巷弄進入，後方是中式祠堂，牆上還掛著祖先的相片與字畫。在前頭點單，之後沿木梯走上三樓，是個鐵皮遮蓋的天台。

還劍湖一覽無遺，向晚時分，湖邊散步的人越來越多。不一會餐點上桌，茶色的咖啡表面飄著一層淡黃液體，小啜一口，綿密的蛋香與奶香擊中味蕾，少了咖啡的苦，反倒有甜甜的鹹味，這便是有名的蛋咖啡。

路上街燈亮了，十字路口的邊角，幾位阿姨坐在矮凳上暢飲啤酒。再往前走，撲鼻的火鍋香氣，客人就在路邊涮肉。湖邊的香腸攤滋滋作響，人們品嚐田螺或蝸牛，有些攤位則賣冰淇淋。

與朋友碰面，在街邊找了小餐館，點了Bún Chả，是道地的河內菜，當然還點了Phở bò，吃完到廣場散步，人多的像是新年。湖邊有爵士樂演奏，偶有霧氣飄來，在路燈的照耀下視野迷濛。

時間慢慢游移，我們走進街角的Spa，日常堆積的緊繃、壓力、疼痛也跟著散去。